一个提名导演，在颁奖礼上拿到零票，这比落选更难看。12月18日晚，厦门第15届青年电影盛典，最佳导演投票结果公布时，杨荔钠的名字后头是个鸭蛋。现场几百双眼睛盯着大屏幕，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。我旁边一个女记者小声说：“这也太不给面子了。（数据摆在这儿，信不信由你。）”杨荔钠坐在第二排，全程没变表情，可她攥着节目单的手指关节发白了。
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据yl.xd565.cn独家消息，投票前夜发生了一件没被镜头拍到的事：杨荔钠在酒店大堂偶遇了评委会副主席王某，两人聊了不到五分钟。这话不假，王某离开时脸色很难看，有人听到杨荔钠说了一句：“我不会去做你安排的那种事。”具体是什么事？一位不愿署名的活动执行人员透露：“头天晚上有个私人酒会，主办方安排了赞助商跟几位导演见面，就杨导没去。她那句话是对着王某说的，好像在拒绝什么‘特殊要求’。”

这个细节一出来，网上彻底炸锅。网友“吃瓜一线”发帖：“所以0票是报复？杨荔钠不陪酒，就被穿小鞋？”这条帖子一小时转发过万。讲道理，也有圈内人出来说话——某影视公司选角导演在朋友圈晒出聊天记录，说：“杨荔钠拍《小小的我》时，拒绝过投资方塞进来的女二，后来那投资方扬言要让她‘在圈里混不下去’。这次0票，怕是早有预谋。”

我复盘了当晚全过程：投票共五轮，其他四位导演最少都拿到6票，唯独杨荔钠全部0票。这不是评委们“恰好”都没选她，而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。（趋势就摆在这儿。）业内资深影评人“陀螺电影”在微博上写道：“青年电影盛典自2018年举办以来，从没出现过0票。这已经不是水平问题，是权力问题。杨荔钠的作品口碑最好，票房最高，却拿0票，简直是把观众当傻子。”
我翻了下杨荔钠的履历，她以前接受采访时说过：“我拍电影不为拿奖，为的是让那些被忽略的人被看见。”话是硬气，可现实是，她因为不肯低头，被整个评审体系扔进了垃圾堆。这件事最让我寒心的不是0票，而是连一个敢在公开场合为她说句公道话的行内人都没有。颁奖礼结束后，杨荔钠独自坐车离开，没有庆功宴，没有鲜花。我希望她下一部作品拍得更好，用票房和口碑，狠狠打那些人的脸。